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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与我----写在公司成立60周年之际

2012年12月21日  来源:  作者:

    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公司60华诞的工作间歇,手中香烟袅袅烟雾和着办公室窗户玻璃投射到墙壁上的冬日暖阳余辉,引起了我的无限遐思。
    我的父亲是1956年从东北部队上退伍后直接到的三公司,在我记忆中,父亲曾在公司机运站(今四川锦城建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机械动力科(今公司材料·设备部)工作,大概在1984年,随公司开拓深圳市场的大部队进驻深圳,负责食堂的后勤管理、生活物资采购及售卖饭菜票,直至1993年内退回家休养。
    我的父亲个头在1.8米左右,瘦瘦的,鼻梁上架一副金属边框的老花镜。父亲较为健谈,特别是对公司的大小事达至如数家珍的地步,公司的故事就成了我儿时“新闻”,以及在儿时玩伴间“高谈阔论”的话资。
    因为我在家中排行最小,头上一个姐姐大我整10岁,加上我年幼时体弱多病,父亲和母亲对我疼爱有加,几近溺爱的境地。儿时优越的生活,让我生活自理能力较差,更没有吃苦的精神,刚参加工作那一年,父亲为让我安心工作、认真工作,没少花功夫,但都没实质性收效。
    对我的改变,是在父亲患上鼻咽癌及离世前的几次交谈。1996年7月,父亲被确诊为鼻咽癌晚期,在亲人们好说歹说的劝告下,父亲才住进四川省肿瘤医院。入院时,医院让先交1万元的住院费,父亲不顾病痛的折磨,去和医生泡蘑菇:公司虽然是国企,但负担重,辛苦钱来得不易,开支又那么大,少交一点可以不。医生经不住我父亲的软磨硬泡,答应先交5000元。我准备到公司来开具支票时,父亲还再三叮嘱我:公司很困难,能开好多是好多,不要向公司叫苦,不行的话,我们自己再去借。当时的我,很不理解父亲,为此还和他拌了几句嘴,“你这娃儿,你都上班了,你没看见工人师傅有好辛苦嗦,钱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懂得珍惜,我没上班了,就不能为公司出力,能节约的能自己克服的,就不要给公司添麻烦”。我哭着离开了父亲的病房,这可是印象中的父亲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冲我发火。
    为节省费用,父亲只在医院住了不到一个月。很不幸的是,1996年10月,父亲病危,并在10月中旬撒手人寰。事后得知,父亲为了不影响我的工作,在他离院回家后,就给家里立了个规矩:只要父亲没死,还有一口气,都不能通知我回家。或许出于对亲人的牵挂,或许是心灵感应,在父亲离世前一星期,我总觉得心神不宁,工作和生活都没啥劲头。10月20日,我乘坐最晚一班公共汽车连夜赶回老家才发现,我的父亲已经在病榻上深度昏迷了一周时间,全靠输液维持生命体征。
看到我回来了,母亲俯身在父亲的耳边说:你的幺儿回来看你了。突然,我的父亲睁开了眼睛并说:我要喝水。守在父亲身边的亲人们忙不迭地把父亲从病榻扶起,父亲在喝过一口水后,冲我要了生平的第一枝烟。父亲用那皮包骨头的手紧紧拉住我说:刚儿,我就是等你呀!喘一口气后,父亲接着对我说:我也没能力给你和你姐留下什么财产,就想对你们说,我在单位工作了四十年,经手的钱不计其数,但我没贪污单位一分钱,过去家里穷,只在单位要了两个装衣服的木箱子和一架铁床。我不贪污、不枉占公司的东西,就是希望给我自己和儿女留个好名声,让我的儿女在世间能够挺起腰杆做人,你在单位一定要好好工作,为我争气。父亲看我点了点头,他的嘴角露出浅浅笑意便驾鹤西去。
    父亲的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语惊醒梦中人。父亲与我,有缘续接20余年的在世亲情,父亲离开了,许多老一辈三建人也离开了我们,但他们用一生践行的“爱企如家,不贪不妄、视清誉胜生命”精气神感染了我,给予我顽强拼搏,忠诚企业,坚守职业道德的宝贵精神财富。
    参加工作20余年,我亲耳聆听了老一辈三建人为公司的发展贡献毕生精力的故事,亲眼看到身边的同事和领导,为公司的兴旺夙兴夜寐熬白满头青丝。
    回首公司栉风沐雨的60年,有多少和我父亲一样的老一辈三建人,为了新中国的建设,为了公司的蓬勃发展,告别高堂,放下妻子儿女,背井离乡,走南闯北,没吃上一顿好的饭菜、没睡上一次安稳觉、没住上像样的房子,可是他们没有一句怨言,将毕生的心血都献给了他们钟爱的建筑业、钟爱的三公司。
    感谢我的父亲,感谢老一辈三建人和领导们给予我无私的教诲,感谢公司给予我成长的平台。值此公司成立60周年之际,谨以此文,缅怀我的父亲和已故的、健在的老一辈三建人;献给正为公司跨越式发展,共创三建美好未来,默默地、无私地战斗在各个工作岗位的同事们。让我们接过老一辈三建人手中的旗帜,传承他们留下来的宝贵精神财富,让“华西”的光芒在我辈手中更加璀璨,让“善建”之声更加高亢嘹亮,让我们三建有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蒋 刚
2012-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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